青创荟:两天半,三十九个人各报各的账,钱漏在哪儿

两天半,三十九个人,从东北到岭南,凑在一起对了一次账。中国艺术涂料青创荟 · 第六次宁波闭门会 · 会记。

青创荟:两天半,三十九个人各报各的账,钱漏在哪儿

这次来的人南北都有。最北是哈尔滨的杨茂发,最南是佛山那四位:陈立文、厉君琴、陈华秋、李井锋。中间隔着山西、河南、安徽、江苏、上海、浙江、福建、山东、四川、吉林。

三十九个人,两天半,五道题。

外人看这是一场行业聚会。行业聚会都一个样:台上讲趋势,台下拍照片,晚上碰一杯,第二天各回各家;散会时手里一沓名片,回去一个电话都不打。

这回不太一样。把五道题摆出来就知道了:

拨开迷雾,直面存量博弈下的市场真相。

工装新路,讲工装市场真实的利润和坑。

寻找暗牌,找下一个没被吃透的增量。

认知重构,AI 到底怎么改门店的效率。

向内开刀,打破组织里那套低效的老规矩。

顺序不是随便排的。头一道往外看,先看清这一年到底怎么了;中间三道找路;最后一道往内看,往自己身上动刀。

往外看要眼睛,往内看要脸面。

这个会是青创荟办的。姬正海是青创荟的奠基者,从南京过来。

开场之前,屋里的空气是沉的。原因不用猜:这一年的数不好看。

一、雾

陈祖良是河北瑞斯达的营销总监。他上台没讲多少内容,只用一页纸讲了六个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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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方面是六件事:上游企业的处境、被称为头部企业的那些厂实际如何、老牌厂的现状、仿石涂料的繁荣、地方涂企的真相,最后落在一个问题上,艺术涂料算不算避风港。

六块内容排在一起,等于把整条建材链的账摊在桌上。上游一旦不好过,下游谁也别想独善其身;仿石这几年是真热闹,可热闹里有多少是真需求,得掰开看;老牌厂靠渠道还撑得住;地方涂企一年比一年难。

最后那一块,他没给答案。

这一格的分量恰恰在没答案上。艺术涂料这几年被当成避风港讲,讲的人太多,听得人太多,久了就成了一条不必验证的信念。他把这一块摆出来,等于逼着屋里人自己过一遍。

雾的第一层,在行业。

雾的第二层,在陈世超那儿。

陈世超来自温州艺涂名匠,六年前开店,如今做了八千多户,手下几十号兄弟,双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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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面对的市场和前面那位不一样。陈世超讲的是地级市、县城;前面的陈祖良讲的是青岛、宁波、佛山这类地方。

他先说的是房子。新房交付,这一年到他那儿是腰斩的。这句话在小地方讲,常有人本能反驳,因为自己那儿还在交房。可房子这件事,一线和四线从来不是一个节奏;先冷的那一头,做县城的老板最早知道。

第二件更扎人:客户换了。原来买别墅、买大平层的,眼下换成刚需房;原来一整面墙做艺术漆,现在只在大白墙上点一处。

第三件最狠:一条街上,三步一店。厂家办事处、大厂代理店、杂牌店、靠招商压货的,四种人挤在同一条街上,抢同一批客人。

抢到最后只剩降价。他算过降两成的结果:单子多了,钱少了,人更累。

他给同行的话很短,就两句:别换大店,别搞大促。

这两句在一屋子人里说出来,比什么趋势判断都实。大店和大促,正是这一行最爱走的两条路。

他也不是只讲难。八千户这事他自己叫作护城河:做过的房子在,老客户在,老带新就一直有。六年攒下的不是门店,是八千个门牌号。

这一场讲完,雾没散,形状清楚了。

雾不是看不清,是看见了不敢认。

二、另一条路

马建松,安徽合肥,涂本的创始人。他一上来给的是一个对比:三十万的工装单,跟三万的家装单,花的力气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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沟通的次数、来回跑的趟、方案改的遍数,两单在一个量级。可一单顶十单。

这个对比屋里很多人听懂了。差别不在面积,在规矩。

家装是一家人拍板,工装是一群人拍板。家装卖的是情绪,一句不合心意就能翻脸;工装卖的是检测数据和节点验收,甲方把每道工序写进合同。

他还说了一句让气氛变了的话:上万平的项目,在这一行不算大。

这句话让不少人坐直了。多数门店做过最大的单,也就一两千平;上万平的活,工地一开就是半年。

往下是成本五条:方案上先优化、用机械替人手、用工结构要调、师傅就近安排、用工关系分清楚。

最后是回款。他那张纸上,「高风险」三个字写了三遍。

讲到这儿他说了一句很短的话:收回来的才算利润。

这句不难懂,做到的人不多。这一行算账习惯算合同额,不算到账额;年底一盘,纸面上挣的钱还有一半在别人账上。

工装这条路,不是把家装放大。家装卖的是审美和信任,工装卖的是管控和履约。两套本事几乎不通用。

所以他没把这条路说成谁都能走。能走通的,是早就把流程、人员和现金流理顺的那批人。

三、别人没看的角落

董玉志,青岛泥之韵,2014 年办的公司,蓝海股权挂牌,代码 800504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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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讲的是一间卫生间。

卫生间旧改这一块,行业里没人愿意碰。工期十五到二十天,噪音吵得楼上下不安生,拆的时候灰满天,增项率高,行业里增项能到三成以上,做完还可能渗漏,投诉率高过七成。

他做的事是把这一块彻底翻过来:一到三天完工,不拆不砸,造价压到原来的四分之一,墙和地做成无缝。

支撑这几个数字的是材料。两到三毫米的厚度,抗压六十兆帕以上,粘结两个兆帕以上,吸水率千分之一点五以下,耐水一百六十八小时,耐候一千到一千五百小时,弹性六成到一倍。

这一串数他讲得很快,因为台下都是同行,都知道这几个数意味着什么。

然后他自己讲了短板:不透气。所以基层含水率必须压到百分之八以下。

一个做材料的人,在自己台上先说自己材料不行的地方,这一屋子人里少见。这不是谦虚,是把边界说清楚:能用在哪儿,不能用在哪儿;说清楚了,后面才不会被退货。

他还有两个体系,一个管质量,一个管流量。质量这块是标准和培训;流量这块是免费提供素材、免费培训、帮着介绍客户,要代运营的另收钱。他做了五种视频模板,海外也代理了多个国家。

他讲这一块的时候,屋里做材料的几位听得最专注:

杭州的方朱灯,做泥叭,做无机,也做共享;杭州的高发洪,直接把「共享智造」写进了公司名;嘉兴的詹良康,做柏尔特新材料;泉州的王春富和甘哲基,森美奇艺术漆,两位一起从泉州来。

这一场真正的意思不在卫生间。在于找到一个别人不愿意碰的角落,把它做到别人做不了。

那一角之所以空着,是因为又脏又累又不体面,还容易出问题。愿意钻进去的人少,钻进去做出来的,就成了牌。

暗牌不在新概念里,在旧房子的痛处里。

四、工具,和经营体

陈立文是佛山数码彩的总经理。她上台讲的第一件事,不是涂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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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讲了一个场面:客户站在样板前,蹲下去看,站起来看,拿手机拍两张,最后说回去再想想。

这三个字出了店门,多数就没再回来。

她说这不是价钱的事。一块巴掌大的板子,很难在一个人脑子里长成自家客厅那面四米多的墙。想不出来,就只能把决定往后推。

她要压缩的,就是这一段。

这件工具怎么来的,她用的是一串问句:量摸到顶了往后做什么、旧改绕不开、快翻讲快讲省事、快翻最需要把效果提前给客户看、可做快翻的人多半从补漏防水转过来,不会画图也不会做设计。

问到这儿,缺什么自己就出来了。她也把这一年半的时间表说了:去年四月立项,六月一号上线。

跑出来的数是:用户过一万,生图过两万五千张,订单转化提升两成,经销商那边使用率过八成。

她还讲了一条边界:这工具是中立的,不带品牌。

这条边界在行业里少见。一个厂做出来的东西,肯不肯不带自己的牌子,是个很能说明态度的问题。

这一场之后,上场的是筑维数智的创始人严飞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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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讲的是同一件事的另一头:AI 到底该怎么摆。

他先把这行的现状认了一遍。生意越想做越大,人越像救火队长;每天从早忙到晚,年底一算没剩下多少;门槛一年比一年低。这不是谁的错,是这个阶段的常态。

然后是那句他认为最要紧的:干活累不垮人。真正把人熬干的,是算不清的烂账、对合作方的提防、还有凭感觉做决定。

算不清烂账是钱,提防合作方是人,凭感觉做决定是事。这三样占了一天里最多的时间,也最不产生收入,它们只防止损失。

他讲机器抄不走什么:一个人身上让人愿意靠近的东西、守得住的底线、交付过的那些墙。

墙会替你说话。这是这个行业最公平的地方:关系会随人走,墙不会。

再往下他讲通用 AI 的问题:懂世界,不懂你的门店。有计算,没有选择;有数据,没有经历。它没在你那个小区干过活,不知道那家开发商交付的墙面差多少,不知道那家客户里谁说了算。

然后是那条分界线:让 AI 回答问题,那点回应叫工具;让 AI 跟你一起扛下动作和结果,叫经营体。

工具答错了你去改,经营体判错了它跟你一起担。

讲到这儿,他把自己的底也交代了:二十年的经营笔记全喂了进去,和神策数据联合开发、共同运营,做出来一个东西,叫总参。药配好了,他先自己试。

一个做产品的人,肯不肯先在自己身上试,是这行里最难装的一件事。

识人、断事、算账三样,一样一样摆。

识人是给合作方建一页纸的模:他要什么,怕什么,再给一年会走到哪一步。

断事是把每条路的代价摊开:赚多少,赔多少,最坏是什么。最后那句判断留给他自己拍板。

算账先算清一单:材料、人工、工期、毛利;再往后才谈整年的现金流。

三样里最见分寸的是断事那句:代价摆完,判断还是他的。AI 摆事实,他拍板。

最后是最轻的一段:三件小事可以先干起来,报价、对账、排工期。不用装软件,就在微信里。

每天早上七点,它自己递一张纸过来:本周三件事、一个风险、一个建议。

这一张纸比前面所有概念都动人。老板早上起来真正要的,不是一次深聊,是知道今天该怎么过。

这两场放在同一道题下,问的其实是同一件事:工具能省多少时间,和工具能不能替你担责任,是两码事。

省时间是效率,担责任是结构。前者让一个人少熬两个钟头,后者让一家店换一种活法。

五、对自己动刀

最后一道题,叫向内开刀。

排在最后,因为它最难。

第一个上台的是沈屹桐,浙江曼得丽的接班人、总经理,嘉兴。他开口先摆了半年报上三个数:产量降百分之三点二,主营收入降百分之零点零七,利润总额降百分之十三点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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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数摆在一起,形状很清楚:量微跌,收平,利润掉一大截。这个形状只有一个解释,价格在往下走。

他接着摆结构:新建未装修房的占比从四成掉到一成,存量翻新从三成四涨到五成;艺术漆的毛利从四成五掉到两成五;生意半径三十公里。

组织那头她也摊开了:七个岗位、四张表、两个群,一张订单要过七道手;审批从七道压到三道。

他还讲了三件自己没做好的事。

一个厂的接班人,在同行面前把利润掉一成三摆出来,这一行里不常见。多数人讲成绩单,她讲体检单。

接着说张超婷,宁波,做艺术涂料定制化的主理人,十六年的美学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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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讲的东西全在毫米上:木作退槽留两毫米,阴影缝留五毫米,砂架从十厘米做到五十厘米,一千五百平的顶面做到零返工。她做过的房子在深圳、上海、石家庄等全国各地。

她的底子不在嘴上,在手上。十六年站在墙前面练出来的东西,讲不出来,只能做出来。

她自己讲了一个意思:有人请你陪他走一里,你就陪他走两里。

这是她从别处引来的句子,用在这行正合适。手艺这行的信任,都是多走出来的那一里。

赵志强是太原的,河南商丘人,在太原刷墙十年。创业三年,单店做到一千万;创业五年,西安的店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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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摆人:2022 年两个人,2023 年十个,2024 年二十五个,2026 年四十二个。

刷墙这行带人最难,师傅要手艺,年轻人不肯干,带出一个能独立上墙的少说两三年。五年从两个人到四十二个,摊下来一年得进七八个能上手的人。

他的办法是把活拆细,把标准写死。四张表,四道关:进场前的基础验收、二次进场查验、上面漆前的验收、完工验收。

表上全是数:两米靠尺靠上去缝不超过两毫米,阴阳角方正三毫米以内,门框边、柜边、踢脚线都是两毫米,阴角九十度误差不超过一毫米;空鼓不超过二十平方厘米,墙面含水率不超过百分之十,硬度打到九十以上。

手艺这东西,师傅心里都有一杆秤,可两个人心里刻的刻度不一样。客户说没刷平,师傅说刷平了,两边都没撒谎,只是尺子不同。把尺子写成数字,争吵就变成了读数。

表之外还有八条现场规矩,都很小:工服要穿、工具上架、进场清点、走时归位、地面柜门石材踢脚线全护起来、凳腿包住、护角装上、灰清干净。再加上十五样带同一个记号的物料,从一个水杯到一辆送货车。

一个工地上的水杯都印着名字,外人看着是白花钱。它的用处不在好看,在认人。

最后是邓海川,成都美克舒居的创始人。2016 年创业,十年,近百人,做过一千二百六十多栋大宅,2019 年切的高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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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讲的是组织。

组织这件事最难讲,因为它不像手艺可以示范,也不像报表可以摊开。他讲得很具体:店里的人怎么排、一天怎么在两个工地之间周转、哪几个环节最容易断、断了以后补什么动作。

他还讲了三个“没有”,是这套体系搭起来之前公司里缺的那三样东西。讲到那儿屋里很静,因为缺的那三样,多数人自己公司里也缺。

他有一句话我记了很久:方向靠理念,行为靠算盘。

理念管往哪走,算盘管每个人每天做什么、做到什么程度、拿多少钱。只有理念没有算盘,公司就停在老板一个人的判断上;只有算盘没有理念,队伍就会散。

四个人,四把刀,落刀的地方不一样:一个砍自己的报表,一个砍手上的毫米,一个砍模糊的标准,一个砍老板一个人的判断。
共同点是,他们动的都是自己的东西,不是行业的。

讲行业容易,讲自己难。

这道题叫向内开刀,刀口都朝里。

六、散场之后

两天半很快过去了。

会散的那天晚上,人没有立刻散尽。大堂里坐着几个,走廊上站着几个,还有人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把手机递过去,让对方扫。

这不是一场会该有的样子,但这是一群同行凑在一起该有的样子。

这三十九个人站在一块儿,本身就是一张地图。北方一拨,江淮一拨,沪杭一拨,浙南闽南一拨,西南一拨,岭南一拨。

最北那一拨:哈尔滨的杨茂发,长春的赵敏(七月),沈阳的袁铭,太原的赵志强,郑州的陈坚。

江淮那一拨:合肥的马建松,马鞍山的陈祖良,南京的姬正海和叶语。

沪杭浙北那一拨最密。上海有龚伟华,杭州有方朱灯、高发洪,还有聂杰峰;诸暨有陈笃;宁波人最多,严飞岳、王小驹、张超婷;台州有王建;嘉兴三个,沈屹桐、罗海超、詹良康。

浙南往福建那一拨,温州是陈世超,泉州来了五位:林国栋、黄恩华、梁冬、王春富、甘哲基;厦门是田本超。

山东两位:青岛的董玉志和刘绪涛。

西南一拨在成都:邓海川和韩成全。

岭南一拨最集中:佛山的李井锋、陈华秋、厉君琴、陈立文,深圳的李安涛。

数一遍,泉州最多,五个;佛山四个;杭州、宁波、嘉兴各三个。

一张名单摊开,就是这条产业链的样子。

做材料的那一头,除了上面讲过的董玉志和詹良康,还有泉州的王春富、甘哲基两位,森美奇的创始人;台州的王建,壹等艺的掌门人;佛山的厉君琴,卡伊莲的联合创始人。

以及厦门的田本超,炬泰新材的总经理;深圳的李安涛,洛漫新材的联合创始人;泉州的林国栋,涂之蓝新材料的创始人;诸暨的陈笃,做玛帕;郑州的陈坚,做欧尼斯特;上海龚伟华,岩涂社的品牌创始人。

做平台和技术的,杭州有方朱灯和高发洪:一个做泥叭,做无机也做共享;一个直接把共享智造写进了公司名。

开店和施工这一头人最多:黑龙江的杨茂发,沈阳的袁铭,宁波的王小驹,长春的赵敏(七月),南京叶语的云间造物,青岛刘绪涛的老雷甄选,泉州黄恩华的羽铂,梁冬的先生墙,成都的韩成全、杭州的聂杰峰。

再加上台上那几位,马建松、赵志强、陈世超、张超婷。

接班的人也不少。佛山的陈华秋,万磊的二代;嘉兴的沈屹桐,曼得丽的接班人,同公司的罗海超管着艺术涂料这一块,也到场参会。还有几位在自家厂里已经管了几年事,只是没上台讲。

三十九个人里,有人在台上讲,有人在台下问,有人在走廊上等着问。这三件事这两天半一直在发生。

青创荟到底是什么,这两天半里露了三次。

第一次是讲的人肯摊亏的。利润掉一成三的敢讲,回款写三遍高风险的敢讲,自己材料有不透气的短板的敢讲,一套系统哪儿还没做到也敢讲。这一行讲话习惯留三分,这两天半留得比平时少。

第二次是听的人敢问。问得不客气,问得具体,问的是对方报表里那个数怎么来的、那个成本怎么压下去的。这种问法在自己城市里没人陪你聊,一屋子同行才聊得下去。

第三次是散了会还能对上。三十九个人里上下游都有,做材料的、开店的、接班的、做平台的,接上话就能往下走。

这三件事都不大,可凑在一起,就成了一个别处没有的场合。

这不是一场会,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对账。

七、最后

两天半里过了五个题目,说到底只讲了一件事:这一行的钱从哪儿来,又漏在哪儿。

青创荟:两天半,三十九个人各报各的账,钱漏在哪儿

往外看,钱少了,抢的人多了,价格往下走;往里看,漏在看不见的地方,漏在烂账里、回款里、返工里、还有老板一个人的判断里。

看清漏在哪儿,比找到新风口要紧。

会散了,屋子空了。这三十九个人回到各自的城市,面对的还是自己那一摊子事。

明年开春第七届活动再凑,谁还在,谁做得更好了,答案不在这两天的掌声里,在各人的报表上。

最后祝:中国艺术涂料越来越好,青创荟越来越好。

文章来源:严飞岳

责任编辑:路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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